大太监噼里啪啦念了一通,总算完了,捏着尖锐且不男不女的嗓音笑眯眯的对白崇樽说道:“恭喜白大人!贺喜白大人!”
眼里有不少谄媚,寻常时候这个太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,这让白崇樽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弯着身子抬起双手恭敬的领旨,心里忐忑又激动,手微微发颤,领过圣旨朝国师所在的方向跪下,他心里清楚得很,能有今天,都是沾了他大女儿的光,无论如何都要谢过圣女。
可还未等他说出口,国师便蹭的一下站起来,率先说道:“殿下不适,本座先送殿下回去歇息,诸位随意。”
说罢,也没等国君点头同意,就拉着圣女走了。
这流程都没走到一半呢,圣女和国师怎么就……
在场的官员都惊愕的看着两抹背影匆匆离去,国师走的很快,圣女的步伐有些踉跄,虚浮虚浮的,好像还真是不适了。
圣女金贵,盛典流程繁琐,受不住也正常。
弥谰皇却是松了口气,国师的气场太强,每次他在的时候他都紧张得很,一放松下来,肚腩就显露出来了。
走得好,他也着实厌烦这种繁琐的流程,便站起身道句乏了,就走了,只留下大太监负责到底。
于是官员们又眼巴巴的瞧着自家国君当了甩手掌柜,而他们这群人就要苦哈哈的留在原地,瞧着天色,走完这一套,起码也是太阳西下的时候了。
国都什么都好,就是礼节繁琐的不行,又长又臭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