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像个被玩弄在掌心的木偶,抬手一挥,就将跪地的县令击飞,后者撞到了墙上,乌纱帽掉落在一旁,头发散落,也不敢去捡,不敢痛呼出声,连忙跪地求饶。
就在这时,地牢外又走来一人,穿着简单的玄色衣裳,深红色内衫,腰间挂着的不是玉佩,而是一根白玉而制的笛子,束发随意,面目清秀且俊朗,气质却像个吊儿郎当的执垮子弟。
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,他是用跳的,舒了一口气后,他扫了眼地牢下的场景,眉梢微挑,便看着南宫寅,后者虽是冷淡的表情,但他却能看到眼里的怒意。
“能让南宫国师动怒的人不多啊!”说罢,又颇为有趣的打量跪在地上的县令,“啧啧,县令好本事,竟能让在下有幸看见冰山脸动怒,说说看,你做了什么好事?”
跪地的县令闻言,看了眼南宫寅后,才抬头看向来人,此人是国师的左右手,号称雪阳君,穿着打扮却丝毫没有雪的出尘之感,性情顽劣古怪,也不知这样的人,南宫寅是怎么容忍对方留在身边的。
“回雪阳君,下官有罪……”却不说清是什么罪。
这时,南宫寅开口了,他下令道:“雪阳,把官宅封了,查清楚魔族之事。”顿了顿,又淡淡的撇了眼县令,“不论你用什么方法,把他的嘴给本座撬开!本座要知道前因后果。”他知道,这个县令没这么简单。
雪阳君原名李雪阳,因其名字总被人当做女子,便让人称他为雪阳君,外加个君字就不娘了。
雪阳君不着调的应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