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受不住的。”
竹倾的嘴向来很甜,时常让客人们笑的花枝乱颤,但他的假话也很多,能面不改色的夸一个膀大腰圆的娘子,他的眼神很真诚,能让对方信以为真。
只不过这次,他是真心实意的夸赞。
白灵笑了笑,不知为何,竟想到了南宫寅,面对她,他就能坐怀不乱,估摸着不是正常的男子。
“是个妙人,为何至今没人赎你?”
“我在花楼待习惯了,去不了别处。”更何况,他身价何其高,花楼老板可别不会轻易放他走。
他虽是笑着的,却能看出笑里的无奈。
在平县,男子多为男倌,不会受到歧视,但出了平县,可就大不同了。而且他们做的都是桃色生意,做不了其他。
有些幸运的会被买走,当成花瓶养在府中,久而久之,也会被遗弃,被厌恶,甚至大人们为了所谓的干净,玩够了就将其抹杀。
想买竹倾的人很多,但他深知这个道理,宁愿一辈子耗在花楼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,也不愿去看似干净实则肮脏的高墙大户。
说实在的,他也有些麻木,厌倦。
白灵嗯了一声,拖长了尾音,一杯桃花酿下肚,竟是有些上头,刺激着她的神经,只不过脸却没红,让人瞧不出半分醉意,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不对劲。
她并不知,她酒量不好,一沾就醉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在她不知不觉间,竹倾又为她甄了几杯酒,送入她的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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