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我便好。”
可森严的等级秩序已扎根在玲珑的心里,她摇了摇头:“尊卑有序,主仆分明,称呼上也不可胡来。小姐莫要说笑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张纸就飘到了她眼前,玲珑定睛一看,竟是她的奴契。
“这是?”
白灵已有疲惫之色,不愿在此事上再做纠结:“奴契还你,我不是你的主子,你也不必喊我小姐,我也不是什么小姐。”
玲珑瞪大了一对杏眼,她自出生起,就是奴隶,一旦入了奴籍,生生世世都没有自由可言。虽说奴契的归还,依旧摆脱不了奴籍,但她想着,至少她现在是个自由的奴隶,总归是比以前要好。姑娘还真是......任性呢。
玲珑轻声道:“那便一切都依姑娘的意思。”
后者却久久没有回应。
玲珑看着白灵,面纱依旧挂在脸上,仅露出闭合起的凤眸,睫毛浓密,卷曲成好看的弧度,呼吸绵长,已然入睡。或许只有此时,白灵才像是正常的女子,收起了满身的刺,有着平易近人,温婉动人的错觉。
玲珑收好了奴契,心里满是暖意,比这炎炎夏日还要滚烫。
只不过姑娘许是忘了,救命之恩,是要“以身相许”的。
手上的奴契归还,心里的奴契却怎么也消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