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道袍,他总觉得师兄有点儿怪,又说不上来怪在何处。
“是内伤,哪儿能看得见。”
“下次轮到我去吧。”
“你太老实,还是算了。”
陈府中,白灵的出现是惊喜,但也是惊吓,尤其是她那句“罪有应得”。
陈夫人的怒意本就尚未压下去,这刺耳的话听在她耳朵里,又要大骂:“你胡说什么?我们陈府清清白白,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这罪从何来?理又从何而说?!”
陈明生连忙挡在两个人女人中间,生怕母亲做了什么冲动的事,又怕恩人嘴不饶人。
“娘,白姑娘是孩儿的恩人。”
“恩人?什么恩人?”陈夫人脾气冲得很,但她此时才想起爱子提过一嘴,说是路遇劫匪,得一女子所救,如今在府里小住。做为当家主母,她理应去亲自道谢,奈何糟心事儿接踵而来,竟将此事忘了个彻底,太过无礼。
随即将怒意压下,将陈明生拉到一旁,抬眼看向女子,戴着面纱,看不清长相。
陈夫人略带歉意:“多有得罪,不过姑娘刚才说的,是何意?”救了陈明生是一回事,但如果平白无故贬低陈府,又是另一回事。说实在的,陈夫人心中有些不满。
白灵可不在乎她怎么想,说道:“夫人当真什么都不知晓吗?”说罢,便看到后者一脸迷茫之色,白灵便明白了。恐怕这整个陈府,知道其中缘由的,只有一直昏迷不醒的陈家主。
白灵道:“既然如此,就把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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