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筹划那件事,不是一天两天了……”
“自己做了丑事,如今却要推到我身上?裴子深,难道是我把你绑到许烟雨的床上的?”
“是啊,我也很纳闷,容小姐,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,不如您今日说出来,也算是解了我心头的疑惑。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也是疯了,才和你这样无耻的人一言一语说个没完。”
容锦转身握住萧晋西的手:“晋西,我有点累了,想先回去休息……”
“萧晋西!”
裴子深忽然高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“许烟雨她死了,她已经死了,你真心爱过的女人,死了!”
裴子深重重一掌拍在了轮椅扶手上:“你可以不信任我这个曾经的下属,但你自己爱过的女人你还不懂她究竟是什么人吗?她到底是爱你,还是爱你的权势地位金钱,萧晋西,你心里真的不明白吗!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死前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?”
裴子深眼中的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:“你还记不记得你们刚在一起时,你带她去普济寺。”
“记得。”
萧晋西低低轻喃,与她有关的所有过往,他都清楚记得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她曾经在普济寺许下一桩心愿?”
“她许了什么心愿?”
“她说,如果上天有眼,许我……嫁萧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