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见过他几次,他此时不应该在巡按府,怎么会在杭州府出现?
丁达鲁有些尴尬,自己微服带着儿子和几个幕僚到杭州游玩,偏偏不凑巧,自家儿子调戏的人居然是沈远山千金的朋友,丑态被看尽,万一被传出去,自己岂不前途尽毁,正要说几句好话,忽然想到,沈远山的女儿不是被嫁到四皇子府成为侧妃?
他心中惶恐,细细打量一旁依旧淡然坐着、自斟自饮的蓝衣公子,通身贵气,那种睥睨天下的傲气除了四皇子还能是谁?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“下官浙江巡抚丁达鲁见过四王爷。”
谢皓天好整以暇的品着手里的玫瑰露,一双凤眸柔情无限的看着沈楚汐,似乎这天地间仅有玫瑰露和眼前这个佳人,其它都是尘埃,良久,方才有些淡漠的看向丁达鲁,神情依旧温润如玉,“哦,原来是丁大人,幸会。”
他的神情越是清淡如风,丁达鲁一颗心越是惊惶,谁人不知这个当朝四皇子心狠手辣,自己的儿子得罪他,怕是祸事近了,冷汗泠泠,浸透后背,连忙跪下磕了个头,“犬子无礼,还请四王爷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