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自己,这人衣饰华贵,举止清雅脱俗,看来是大户人家的贵公子。
张知县连忙上前,“这位公子请了,在下是平安县的县令,公子从何而来?怎么称呼?”
谢皓天轻描淡写的回道:“在下来自杭州府,姓沈名思楚,县令大人叫我沈思楚好了。”
身后的苏管家和小红听了相视一笑,不由自主看向沈楚汐,沈楚汐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烧,连忙低下头去。
张知县点点头,“原来是沈公子,那个状纸可是沈公子所写?”
谢皓天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哦,是我的书童小汐所写,我口述的。”张知县哦了一声,看向谢皓天身后的沈楚汐,心中也是一怔,这个书童长得还真是绝色,直觉告诉他,这两人关系有些奇怪,不过大户人家那点事情,他也不会多问。
“沈公子,在状纸中所述,可有证据?”张知县继续问道。
谢皓天摇摇头,“一切都是推理,不过,我想这么多疑点,县令大人您也无法解释吧,与其有可能误杀一个无辜之人,不如重新审理此案。”
张知县望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林大娘,神情哀伤,形容憔悴,心中又是不忍,他沉思良久,拱手道:“沈公子,言之有理,里面请,此事我们再商议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