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敢耽搁时间,只能老老实实的一字一句背诵,并在心中祈祷自己所背与沙陀所记完全一致。
而左章见刘子钦沉着脸照着自己的要求行事,哼笑一声凝出真气游丝针,不紧不慢的开始处理刘定阳的伤势。
一时间,周遭除却刘子钦略显沉闷不甘的声音,就再没了其他动静,让人感觉很是有些压抑。
二十多息过后,刘子钦顺顺当当的背完最后一个字,然后就紧张的看着依旧淡然救治刘定阳的左章,口舌发干的问道:“智深大师,不知可与贵属所记有所出入?”
凝神操控真气游丝针的左章静默片刻,然后才看向身旁的沙陀,好奇问道:“一样吗?”
满脸恭敬的沙陀见左章询问,立即躬身行礼答道:“回智深大师,完全一致。”
“唔,刘施主是个明事理的。”左章哼笑一声,转头一边继续处理刘定阳的伤势,一边瞥着刘子钦说道:“刘施主,刘老爷子脏腑出血,胸骨碎裂,这些我都医得。
“只是苍松道长的道术伤到了刘老爷子的神魂,除却静养再没了医治的法子,这我可就爱莫能助了。”
“不敢劳烦智深大师。”刘子钦着实有些摸不透左章的心思,心中畏惧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想要远远躲走,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而惹得对方再起杀心。
“刘施主不必担心,贫僧不是滥杀之人。”左章看到刘子钦眼含畏惧又显出几分退意,笑了笑道:“只要刘施主你们不做蠢事,安然归家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刘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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