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水囊捧过头顶,递到了方脸道士面前。
“竟然还有个懂事的活着,真真运气好。”方脸道士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两眼面前的男子,接过水囊问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道爷的话,小的名叫陈冬泉,小名狗子。”男子闻言立即自报家门,并拉下遮蔽面貌的斗篷,露出一张满是尘土的脸庞,“道爷如果不嫌弃,喊我狗子就好。”
“狗子?真是个好名字!哈哈!”方脸道士哈哈一笑,拍了拍陈冬泉的头顶笑道:“狗子,去给道爷准备些吃食。”
陈冬泉闻言谄笑着应了声是,转身跑到就近的驼兽边搜捡食水。
方脸道士见他颇为殷勤,便优哉游哉的取出一枚药丸丢进水囊,晃荡两下将药力尽数化开,这才豪饮几口。
“师弟,你也喝一点。”方脸道士将水囊递给圆脸道士,又指了指瘫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发老者,“这老狗死活不开口,你可有什么法子?”
圆脸道士接过水囊饮了两口,瞅着白发老者思忖道:“他没有守着沙盗的财宝,而是在看守比金银财宝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师弟所想与我相同。”方脸道士点点头,眯眼打量着岩穴沉吟道:“可是岩穴和四周都搜过了,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。”
“那他就是在等。”圆脸道士的视线缓缓扫过四周,“从他乘装食水的包囊来看,最短每半个月便要补充一回。
“而那岩穴中的痕迹表明,他已在此处生活足有十几年。
“十几年不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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