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丁喊道:“出去!敢传出一个字去,举家受死!”
家丁这时才明白此件事情绝不是他能探听的,连忙告罪退了出去,逃也似的远离了这处屋子。
“王管事不是说信上所言不可信么?”只觉心头畅快非常的陈泽翘起二郎腿,“难道您还害怕这一纸胡言?”
“你……”王管事愤愤咬牙道:“你待如何!”
“放人。”陈泽回想着左章平日里的言行做派,模仿着他淡然的语气说道:
“离开张家之时,我自会将另一封信的位置告知于你。”
王管事蓦然握紧双拳,面上阴晴不定的打量着陈泽,默然思忖着什么。
片刻后,死死盯着陈泽的王管事缓缓开口问道:“我怎知你不会诓骗于我?”
“王管事,你当自己还有得选吗?”陈泽指了指桌上的信纸,语气轻松道:
“不论信上所言是真是假,只要落在张崇兴耳朵里,你和张世东都难逃责罚。
“到最后,张世东因为是张崇飞的儿子,或可逃过一劫,可你呢?
“你可别忘了,张世东自私成性,为求脱身,定会说是受了你的蛊惑,将罪责尽数推到你身上。
“到时候,但愿你这个身在张家的王姓外人能命硬一点,受得住张崇兴和张崇飞的怒火。”
陈泽一句句云淡风轻的话语,却宛若一记记重锤一般,狠狠砸在王管事心头,令他骇然失神之下跌坐回椅子中去。
痛痛快快发泄了胸中郁气的陈泽见状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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