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左章表情的张世山摇头苦笑道:“再后来没过几天,这件事不知怎的忽然传扬开来,不仅越传越离谱,还弄得人尽皆知。
“结果,两位老仆与我都受了家主责罚,他们二老被罚了银钱,我则被夺了习练家传功法的资格。”
“嗯?”左章纳闷道:“这个责罚……不太对吧?”
“没什么不对的,我在张家时便是那般地位。”张世山无奈的摊摊手,旋即脸上浮现了懊悔的表情,
“只是我当时年轻气盛,诸般不顺之下生了愤恨,与两位老仆顶撞了起来。
“到得最后,我一气之下离了家,带着满腔怨气漂泊不知多久,最终来到古县定居了下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左章恍然,回想起初见张世山时的情景,顿时明白了当时张世山为何会是一副吃了枪药似的做派。
张世山似是也想起了当年往事,愁苦的脸上显出一丝笑意,“也是多亏了左小哥你的教训和慧觉大师的开导,我才消解了心中怨愤。”
“你当时确实被整得比较惨。”不知想起什么的左章忽然咧嘴笑了一声,旋即问道:
“那这次让张大哥犯难的事情,却与那两位老仆有关了?”
“没错。”张世山点头道:“定居古县的这些年,我虽屡屡想要写信向两位老仆认个错,却总是提笔情怯。
“前段日子,你说我该与家中联系,我便下定决心给两位老仆去一封信。
“一来呢,可以趁着打探师家的事情与两位老仆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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