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大师实在火气难消,等苏柔姐姐醒来,我让她自荐枕席可好?”
相比飞机场,你更合我的胃口……
靠!我做和尚做成变态了么……
“不知所谓!”左章怒哼一声驱走心中荒谬念头,认真打量却未能从对方身上看到一丝精怪气息,纳闷之余提神戒备道:“刚才苏柔若死在我手中,恐怕才真的趁了你得意。”
“智深主持怎的这般误解于我。”上一瞬还俏笑如花的妙龄女子下一刻眸中便水汽氤氲,楚楚可怜的委屈道:“小女子孤身一人来到庆州,便屡屡遭人欺凌。
“即便如此,小女子也心存善念,始终不曾伤人性命,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”
“巧言令色!”左章冷哼一声道:“合着善空和尚在你眼中却不是人了。”
“智深主持说笑了。”妙龄女子秀目微转,理所当然的浅笑道:“善空那秃驴连猪狗都不如,怎会是人呢?”
骂善空就骂善空,你捎带我干什么……
心头不爽的左章强忍着抬手摸僧帽的冲动,沉声问道:“你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智深你好生孟浪,怎的贸然打听人家女子的心思?”妙龄女子娇嗔一声眸光闪动道:“不若你说说我刚刚是哪里露的马脚,我就告诉你我的目的,怎么样?”
左章闻言果断摇头,“贫僧不信你。”
“说嘛说嘛!”妙龄女子眼中满是好奇的催促道:“智深你说与我听,我除了告诉你我的目的,还将我的名字告诉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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