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寸步难行的张世山无奈停下脚步,擦了擦汗津津的额头,心有余悸的将自己的见闻经历说了一遍。
“一丈高的金佛虚影?”左章沉吟片刻,细细回忆对照自己看到的异状,却忽然想起自己无聊时与木雕的谈话,不由纳闷道:“怎么感觉和松鼠的惑心之术有点类似?”
“又是惑心之术!”张世山闻言失声惊呼道:“难不成那和尚也是精怪?”
“不是。”左章摇头道:“他身上的气息与他本人不怎么相容,相比木雕和松鼠浑然一体,更像一件勉强套在身上的衣衫。”
不明所以的张世山挠挠头,转而问道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有人行凶杀人,自是要报官。”左章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不过张大哥你须记住,善空和尚是被你打伤的。还有,要想办法把缉妖司拽进来。”
对左章言听计从的张世山刚想点头,却忽然想起善空和尚这个正主还没死,刚要开口询问,就听左章摇头道:“他活不成的。
“那邪门气息以生人气血为食,善空和尚身体无恙的时候还能坚持些时日。可他进花厅时就是一副憔悴样,刚刚他重伤之下更是执意催动。如此烈火烹油,恐怕殒命便在顷刻间了。
“至于那邪门气息,离了气血便成了无根之火,我们等到天明怎么也熬死它了。”
张世山闻言顿时放下心来,拍着胸脯点头道:“那好,等到天明我就报官!”
眨眼间数个时辰过去,当太阳开始毫不保留的挥洒阳光的时候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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