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世山的吹捧,左章适时颔首回礼自谦道:“佛法博大精深,贫僧不过领悟一二,万不敢言精通二字。
“至于这个主持……呵呵,也是贫僧侥幸得来,当不得张僧会这般盛赞。”
“智深主持何必自谦。”张世山面不改色的信口赞道:“正心寺建寺数百年,如今阖寺上下就以您修为最是精深!您做主持,寺中任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!
“眼下您苦修二十年首次下山,恰逢孙兄家宅之中有邪祟作怪,还请智深大师援手相助,将那害人的邪祟就地诛灭!”
“好说。”暗叹张世山吹捧功力深不见底的左章微笑颔首,然后冲着表情哀痛的孙元伟点头致意道:“孙施主,令兄近日身亡,贫僧恐那邪祟还藏身于贵府某处,还请带我去令兄生前的居所一观。”
此时孙元伟在张世山的吹捧和左章的装腔作势下,也感觉左章比那些自称高僧的和尚强了许多,便恭敬地点头答应一声,起身带着两人去往后宅。
过不多久,众人来到一处寂静的宅院外,因宅院内未曾燃点火烛,令如霜月色挥洒院中,显出几分清冷宁静的韵味。
“我大嫂如今正在正厅守灵,此时院中无人。”
月色下,隐隐显出几分紧张畏惧的孙元伟向身后几名亲随靠近了些许,舔了舔嘴唇冲左章与张世山拱手叹道:“唉,每每靠近这里,在下便总能回想起兄长的音容笑貌,心中总会痛楚难当不良于行。
“为了不给二位添乱,在下就不进去了,张兄弟与智深大师请自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