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连连点着头。
“那我走了,你休息吧!”说着,她就将白棋一个人丢在了病房里,转身走了。
只是她在出门时,又回头看了白棋一眼,看她那眼神,对他好像透着几分怜悯感。
她怜悯我什么?
白棋不解,当时他处于那种境况下,也顾不得想那么多。
等她出了门,白棋伸手拿起那只小瓶子,拧开瓶盖,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这不是血又是什么?
怎么感觉就像人血一样。
这东西能喝么?
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当白棋闻到那腥味时,顿时,馋虫就像要被勾?引了出来一般,一股清水从嘴里噗地涌了出来。
咕嘟一下子,白棋迫不及待地一口将那瓶里的血水给喝完了。
临了,白棋不禁舔了舔嘴,那味道还挺不错的。
说来也怪,此时此刻,白棋竟然感觉不出一点的饿意来,而且还一连打了几个腥味很冲饱嗝。
真奇怪啊,就喝了这么一小瓶的东西,肚子也就饱了。
白棋从病房的窗户向外望去,看到院子里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在那儿闲逛。
这些病人有男有女,有年轻的,也有年老的;有看着很漂亮的美女,也有长得非常丑陋的老男人。
让白棋不解的是,那是病人眼神都很呆滞,脸上不带任何表情,就像木偶似的,机械地挪动着两腿。
这是出了神马情况?
难道患有精神病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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