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钢道:“我是直性人,实话直说。我有一个老大,患了一种很奇特的病,求遍各大小医院,寻了多少名医,百治无效。最近得一世外高人赐教,能治好我这位老大的怪病,唯有御香血。据他所说,每个星期能有200毫升御香血服下去,一连七个星期,便可治愈我老大的病。”
“你的意思,为治好你这位老大的病,想让我每个星期提供200毫升身上的鲜血给他?”
“是的,也不是白要的,你开个价吧!”
“不行!”白棋一口回绝。
师父曾经和他说过,身为御香师最宝贵的就是身上的血,御香珠进入体内,就已经与人身上的血液融为一体,血液的流失,就等于是自废御香功。因此,师父一再告诉他,在任何时候,要学会保护自己;保护好自己,就是为了更好的为天下女人服务。
身为御香门的弟子,白棋的职责就是为女人生,为女人死,为女人奋斗一辈子,他怎么可能会为了钱,出卖身上的御香血,辜负师父的教导和香妃姐姐委以他的重任呢?
凌钢笑了笑:“你先不要将话说死,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的。这样吧,每200毫升血,我给你5万,怎么样?”
5万的确不少,但白棋还是摇着头:“不行!”
“10万怎么样?”凌钢有点急了,不得不再加码。
白棋还是摇头:“不行!”
我靠——这小子难道只会说“不行”这两个字,没有其他话了?
看着白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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