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!”
“不用试了,哎,玉莲这孩子,这一辈子啊,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她。”大锅铲子一双眼睛在白棋的身上上下扫着,“孩子,你这是演的哪出戏啊?如果我是个小女人,你这么闯进来,还不让人羞死啊!”
“您老真会开玩笑。”白棋的脸唰地麻烧火辣起来。这事怎么说啊?晓露啊晓露,瞧你给哥这折腾的,这真是丢人还带丢牲口啊。
幸亏白棋脑瓜子还算灵活:“是这样的,说出来真不好意思,我在来的路上,路过八女桥,一时贪玩,下河洗了一个澡,可倒好,放在岸的衣裳给风吹河里了,水流得急,也不知冲淌到哪里去了,没找到……”
大锅铲信以为真,乐得哈哈大笑,笑得老泪都掉下来了。白棋也跟着咧着嘴笑,笑得有点不尴不尬的。
“你这孩子真逗,老夫我有点喜欢你了!说吧,这么迟了,你来我这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冯爷爷,我在外面给一个大酒店打下手,偷学了一点做菜的技术,刚回家就做了一只清蒸鸡,想请您老品尝一下,给个指教!”他所说的一番话,其实是玉莲在他临出门时教他说的。
白棋揭开瓦罐盖子,一味扑鼻的香味顿时溢满了整个小屋。
那鸡的造型的确好看,看上去是下过功夫的,整只鸡虽然被切成片,却像完整的一样,被雕琢得全身披彩,鸡汤中浮着冬笋片、韭黄,如云似雾,鸡立汤中,振翅欲飞的样子,白棋说这叫凤飞九天。
大锅铲子看着这盘菜点了点头,拿了一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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