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路不正。
她怀疑的不是没有道理,白棋在酒店打工,充其量不过是厨师身边的一个小帮工,三个来月的时间,怎么可能会付他这么高的报酬?
“婶娘,你多心了,”白棋看出了婶娘的心思,笑道,“你从小看我长大的,你放心吧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不知道吗?”
玉莲说:“棋,不是我瞎操心,这个家就你一个大男人,你就是我的天,天要塌了,我就活不下去了!”
这话明明是一种暗示了,可白棋这傻货硬是没品味出来。
“你放心吧,”白棋在婶娘面前撒起娇来,搂着她的肩说,“棋我一定做好你的天,做一片阳光灿烂最晴朗的天,让婶娘在这片蓝天下,尽情地欢笑、歌唱……”
白棋的话,让玉莲心湖里,激荡起一波?波幸福的涟漪。
她瞄了他一眼,吃吃笑道:“你这是做诗呢,还是寻我开心啊?”
吃过午饭,白棋只和婶娘说了一些城里的新鲜事,以及自己的一些遭遇,当然,其中和春姐的故事,被他从中给剪辑掉了。
三伏天里一天最热的当口,莫过于下午。乡里的人,一般是赶在天刚露出麻花亮的时候下地干活,过了中午,在地里八竿子打不着一个人影儿了,都在家里躲着日头,午睡的,或几个人凑在一起打牌的、唠家常的,俗称“歇伏”。
“看来外面的世界真精彩,也难怪那个黑皮常年都不肯回家哩。呵呵,棋,去年过春节你也不回来,大概也是被外面的花花绿绿给迷住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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