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香冲他丢的一个狐媚的眼风。
白棋笑道:“嫂子,我说话肯定会算数的!”
这边秋香眯眯瞪瞪地望着白棋远去的背影,站在白花花的日头底下,很是发了一阵呆,心道:两年多不见,这小子都长成个大男子汉了……
远处的几个女人,又跟一树麻雀似的,叽叽喳喳地围拢了过来:
“哎哟秋香啊,是不是对棋动了心思啦?”
“呵呵,想吃粑粑要趁热啊……”
“秋香,我看这棋一定还是处男,你要拿下他可得下本钱啊!”
“就是,秋香,你能将他拿下,那可占了大便宜啦!”
听了这些女人赤?裸裸的话,秋香心里还真对白棋动心了……
……
六月心里的日头晒死狗,这话一点都不假。
时值正午,这当口,白棋的婶娘玉莲,刚从地里给棉花喷完农药回来,浑身汗水淋漓的,像遭雨水浇了一般。
她刚进屋没会子工夫,白棋就进了屋前的院子。只见一架葡萄下,几只鸡悠闲地在土里刨食,屋子的门大开,他猜想婶娘肯定在家里的,顽皮劲上来了,高抬腿,轻放脚,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屋里。
玉莲打了一盆水,放在桌上,弯着腰将头埋在盆子里,一缕秀发瀑布似的洒在盆子的周围,她正用毛巾擦着脸。
正好看到婶娘背对着自己洗脸,白棋悄悄来到身后,冷不丁地来了一声狼嚎:“婶娘——我回来啦……”
哪知他这跟打炸雷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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