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一张俏脸早涨得通红。
张根生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,不依不饶地望着玉莲说:“玉莲,孩子连婶娘也叫了,将你身上揣的喜糖多拿一些给孩子吃!”
玉莲从身上掏出一把糖果,却将白棋拉到一边,弯腰将糖果塞在他的手里,悄悄地说:“乖,别听你叔说的,以后你能管我叫姐吗?”
“啊,叫你姐?”白棋吃惊地张大了嘴。
“是啊,叫得好,以后我天天给你糖吃。”玉莲低声说,那口气明显带着讨好。
“哦……”白棋糊涂了,他扭头看看张根生,又歪着脑袋好奇的瞅瞅玉莲,大声说:“婶娘,你让我叫你姐,可我叔怎么能娶我姐啊,这……这不颠倒辈份了吗?”
“你个傻子!”玉莲涨红着脸,伸手要扭白棋的耳朵。
蹲在一旁抽烟的张根生,见此情状,很是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赶忙上前将二人分开了,他笑着对白棋说:“你这个婶啊,跟早春的花骨朵一样,这么一个嫩生生的人儿,她是怕你将她叫老了。呵呵,叔叔是不介意的,有别人在场时,你叫她婶娘,没有人时,私下里你可以叫她姐。”
“呃……”白棋起了一头黑线。
“棋……”玉莲欲言又止,满是期待地望着白棋,神情似乎有些紧张,眼巴巴地看他怎么回答。
犹豫再三,白棋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:“不行,婶娘就是婶娘,我决不能叫姐,否则让同学笑话我目无尊长!”
“没关系的,”叔叔哄着他,“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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