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徐鼎胜沉思着道,“小姐欲知详情,何不去问令尊或者两位兄长?”
“他们若是告诉了我,我还来问你吗?”江小莹道。
“不知小姐为何对此人如此关心?”徐鼎胜道。
“我不是关心他,我只是想替我父亲分忧。”江小莹道,“他差点杀了我父亲,而我父亲把他放了,还不肯告诉我实情,所以,我想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既然令尊不肯让小姐知道,便是不愿让小姐担心,徐某又怎能信口开河,让小姐怀疑?”徐鼎胜道。
“徐先生,你可别忘了,若不是我,你可进不了这江府。现在我问你问题,便是有求于你。难道徐先生行走江湖多年,连‘知恩图报’的道理都不懂吗?”江小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