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啸宏握住镇仑手腕,道:“大师的盛名老夫是如雷贯耳,只是从未得见,今日有幸能得大师光临,敝府上下实在蓬荜生辉,不知大师可有雅兴陪老夫小酌几杯?”
“万万不可,出家人不沾荤酒,还望施主切莫强人所难。”镇仑道。
“既然如此,老夫便不强求。”江啸宏面带微笑,“只是老夫自幼嗜武,对天下武学都敬仰之至。久仰大师武功非凡,今日有幸得见,想与大师切磋几招。”
“施主真是折煞老衲了。施主身份何等尊贵,老衲所学不过是雕虫小技,用于强身健体,岂敢与施主较量?”镇仑道。
“大师与老夫同为天下三大高手行列之中,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见识见识你我的真才实学,大师与老夫难得相会,方才都已显露了身手,现在为何不愿再行赐教?”江啸宏道。
“江湖上的传闻本就是虚名,老衲萤火之光,的确不敢于施主的皓月之光相提并论。”镇仑道。
江啸宏还未答话,江天华插口道:“既是如此,我来替家父向大师讨教几招。”
“阿华,不可造次。”江啸宏道。
“爹,孩儿刚才看了大师大显身手,一时技痒,忍不住也想活动活动筋骨。”江天华道,“大师跟在下过招,不算丢脸吧?”
“哪里?还请施主赐教!”镇仑应了。
“好,敝府有‘演武厅’,就请大师移步,犬子随后便到。”江啸宏说完便走出正堂。
江天华和徐鼎胜跟着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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