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在其前胸后背,却未能穿透肌肤。
他的弟子刚才向后滑出丈许方才站稳,已退出战圈,此刻忍不住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几十个人一起发力,剑刃已弯折,连镇仑的袈裟也没穿透。
江天华背着双手,看似淡定,心里却想:“金钟罩,果然好内功!”
忽听镇仑长吐一口气,双腿站直,浑身一抖,随即一股劲风从他体内射出,将所有用剑攻击他的人全都震飞,院子里顿时躺着这许多人。
“阿弥陀佛!”镇仑双手合十,脸不红气不喘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江天华这时走到院子中央,大声道:“你们简直不自量力,镇仑大师是贵客,太没礼貌了,全都退下!”
刚才倒下的人没一个受伤,就像被推倒了一样,此刻全都站起来,拿上自己的剑撤走。
镇仑的弟子也已走到镇仑身边。
江天华向镇仑双手合十道:“大师,请不要见怪,他们除了家父以外没见过其他大人物,想是他们知道大师的声望,故而不自量力,向大师讨教了一番。大师给了他们一个教训,好让他们今后不敢无端妄为。”
“说得好听,刚才你为什么不喝令你手下这群人?”镇仑的弟子恨恨地道。
“慧丰,住口!”镇仑叫住弟子慧丰。
江天华沉默半晌,道:“大师,请。”
这次江天华走在了前面,镇仑和慧丰随后跟上。
刚走过院子,便是一条走廊。
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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