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,我暗自发誓,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。”
“你突然就辞职了,好一个潇洒肆意,怎么的,都不事先跟我说一声,也好让我有个准备呀!你是不是成心想着撇下我?程云芝呀程云芝,你可真是个自私鬼,你当然明白我的心思,你知道我不会阻拦你,你什么都知道,你就是不知道问问我的意愿!我唯一庆幸的就是襄城和邺城,不会让我们太过为难,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,不然你让我拿你如何?”
“我放不下,放不下夕阳黄昏,也放不下你,曾经你香腮边轻轻滑落的,是你的泪,也是我的泪!情不知几许,一往而深!一定要等我!至此,敬礼。”
落款人刘国栋,于一九九一年三月三日。
薄薄的三两页纸张,逐字逐句的阅读,熟悉的字迹,圆润工整,很难想象出自一位男子之手,尾末的两处怎么滴了两滴水?该不会这家伙写着写着,给写哭了吧?咦~,云芝不禁搓了搓胳膊,这家伙也太矫情了,还情深不知几许,一往而深!搁哪儿窃来的,得好好盘问,酸溜溜的,直叫人听了起鸡皮疙瘩!随即又想到刘国栋那家伙的粘人脾性,他不会真的要跟来吧?好吧!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放不下人家,可他的工作好好的,总不能让人家也给辞了吧,还说我自私呢,长本事了不是,还敢顶嘴了!
暂时放下当下应该思考的去处,云芝不由得总是想起那个身影,父亲虽然生气,过两天消消气就好了,就是那个家伙,拿他没办法喽,辗转反侧,今夜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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