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应该是高朋满座,胜友如云,不会似自己一般乱糟糟。
最后他去了成功路,在那里打了一下午的台球,一个人。打累了,便坐在皮座上无聊的抖着腿抽着烟,看着周一的清净暗淡。
期间很多人都给他打来电话,纷纷都对他的“还行”表示了欣慰,提前道出了各种祝愿。也都对梁续这天下午出来玩儿有些诧异。
梁续陪着笑,陪着解释,解释完反倒更加颓丧。是啊,预感不错的话,个月时间便要离开这里了。熟悉的一切都像是在对他道别,其中有些暗淡,却也无处诉说。
他一个人在傍晚时分溜达到了海边的小广场上,那里有孩子们滑着旱冰,老太太们整齐划一的跳着舞。下班了的青年男女们,早早换上了凉快的装扮。
海面上星星点点,船只靠岸,再出发。映衬着小城的夜色,略显忧伤,也压抑,却又难得的温柔。
他突然就懂了海,懂了这里。水分升腾,降落,黑漆漆广无边际。不增不减,不生不灭,不过是现世存在中的小循环。同这些靠水而居,繁衍生息的种群一样,面对宇宙洪荒,半点不由人。
然后便被接去了饭局,高考完去打台球的事情,从那天的饭桌上开始,被亲戚们笑了很多年。
他却依旧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。在长辈的自眼里,梁续总是被冠以一堆“傻里傻气”的形容词。他大体能猜测到这“傻”的原因在于,他总是不按照大家的期待做“合乎逻辑”的事情,可这是如何牵动笑点的呢,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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