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张嬷嬷以前是跟着姨娘的,不知怎的入了母亲的眼,把她要了过去,说是在添置人来,可到了如今也没见着人,还好我也习惯了,人少了清静。
“你倒是说的也是实话,人少有人少的好处。”
“大姐回来这么久,应该也知道了咱们这侯府的日子不好过了吧。”
“你很聪明,趁着人都不在,说说我母亲的事吧?”连静瑜端起旁边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茶,静静的等待连静榕。
连静榕绞着手帕,好像经过了很大纠结,才说道:“关于你母亲的事,我也是偶然偷听到的。有一日晚饭在清香园吃了晚饭,回来的路上才发现我的手帕掉了,沿着路找,就走到了清香园,因为天色有些晚了,清香园内没什么人,我听见母亲和赵妈妈在廊下说话。母亲说当年你母亲难产之时,是买通了产婆动了手脚,你母亲才雪崩而亡的,其余的她们听见有人来了,就没说了。我等她们走了好远,才悄悄的出来。回到院子里时,原来手帕被小玉捡着了,她忘记给我了,可这件事我就放在了心里,你回来的时候,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脾气秉性,这样的事我也不好跟你说。”
连静瑜没想原主的母亲果真是被人害死的,心中顿时也明白了,妇人生产本就是鬼门关里走一遭,要是收买了产婆,那要人命更是易如反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