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顺手就打了过去,没想到还真准,一下子就把这只野鸡打死了。”
某人醒来之后,看着周围居住的环境,他深感对不起连静瑜,让她跟着他吃苦了,要不是伤口还没好,她估计他都会进山打猎去,好贴补家用,可她要怎么跟他解释,他不过是她捡来的,她们两个没有关系。
关键是人家自认为主之后,这个一家之主的代入感太强,让她有的时候都犯迷糊,这是捡了个啥回来啊,莫不是个傻子吧。
可是看他的衣衫布料来说,在她的认知中,能穿得起绸缎的人家,都是大户人家,还有功夫,那可不得是仇杀,然后从高出摔下来伤了脑子。
一顿胡思乱想之后,她不得不接受莫名其妙成了别人娘子的事实,毕竟纠正的口舌都干了,某男的固执真要命。
认命的做起了护士,厨师,兼职保姆,好吃好喝的伺候某人,某人竟然习以为常,根本就没有自己动手的意识,好似以前本就是这样。
而且相当的挑剔,一会儿嫌床板膈的慌,一会儿嫌身上不舒服,总之就是非常难伺候。
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,又失忆了,连静瑜是真的想把他轰走算了,真是一个人清净日子过惯了,对这男人的龟毛无语了,都沦落到了这种地方,还穷讲究什么?
在连静瑜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后,某人终于收敛了自己龟毛的毛病,也不在生活琐事上挑剔了,毕竟他现在也是看人脸色过日子的人了。
十多天后,某人腰间的伤口终于结痂了,柴胡也终于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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