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秦子涵赔着笑脸，说道：“沈总，您们怎么突然和秦氏取消合作了？是出了什么问题吗？”
    “底下人办事不牢靠，要是有什么不……”
    “别！”青年忙打断秦子涵的话，“秦总多大的面子，您这称呼沈某一个小公司的总裁可担当不起。”
    秦子涵一愣，沈周说话这么讽刺，“沈总这是什么意思？要是秦家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您说出来，只是这合作……”
    “违约金我们照赔。”沈周收敛起了语气，“但是秦氏这尊大神，CK是决计不敢再合作的，我们伺候不起!”
    “我——”
    “顺便秦总管好自己手底下人。”沈周顿了顿。“好歹也合作这么些年了，我给秦总提个醒，外面如今沸沸扬扬，你秦氏的老底都被人抖落干净了。”
    “好好擦擦屁股吧。”
    说完，沈周连给秦子涵说话的机会都没有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    秦子涵阴沉着脸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    小秘书一哆嗦，不敢支声。
    “沈周刚刚说的，秦氏的老底被人抖落干净了是什么意思？！”
    秦子涵冷冷的看着小秘书，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才消停两天又出了这档子事！
    “说！”
    小秘书吓得手中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，低声道：“现、现在外面全都是公司内部的客源以及行政机密，所有的往来明细都传遍了圈内。”
    看了秦子涵一眼，小秘书接着道：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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