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寻疾没有说话,只是又笑了笑。
对啊,他这又是何苦呢?
怎么所有人都被炎火火的倔强传染了呢?这还真糟糕呢!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的声音将两个人的思绪唤回,方征调整好情绪转过身看着来者,他很有礼貌地喊了声“何院长”。
何院长点点头,拿着手里的文件夹朝阮寻疾走去,“阮先生这几日感觉怎么样?”
阮寻疾依旧是坐在那里,没有起身,也没有转头,但是眼角不自觉地撇向了自己右腿,他沉吸了一口气,说:“多谢何院长关心,我很好。”
何院长笑着点点头,说:“药物只是辅助性治疗,运动康复才是主要的。”
阮寻疾自然是知晓何院长话里的意思,可他不想动,也不想让自己康复起来,渐冻症这种病,除了坦然地接受,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这一点,他们所有人都格外地清楚,做那些复建不过是在给自己足够的心里安慰罢了,让自己有事可做,没了闲暇的时间,就不会去想疾病的痛苦。
“有她的消息么?”阮寻疾说。
何院长并不觉得意外,只是拿出手中的文件放到阮寻疾眼前,“她很好,只是很辛苦,等苏医生回来了,还会有一批医疗队去援助,到时候可以减轻一些负担。”
“嗯。”阮寻疾打开了那份文件,里面是一个男孩的病例。
“这是炎医生的一个患者,她希望能够帮助这个孩子修复脸上的伤痕。”何院长解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