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你过得还好么?”炎火火还是说了这些话,这些只能在电影里看见的开场白,却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年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“我很好,你呢?”陈蓦然微转头,看着炎火火。
“我也很好。”炎火火说。
就是偶尔会想起你。
“嗯。”陈蓦然低下了头,他知道,这些年谁过的都有些不太好。
“我去了中都大学,本硕连读,最后还把博士学位给考了,然后又加入了无国界医生组织,满世界跑,还蛮刺激的。”炎火火云淡风轻的说的,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。
“为什么没有读法医?”陈蓦然看着炎火火,眼角闪过一丝心疼,他一直在努力的克制。
炎火火只是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
两个人陷入了沉默,耳畔只有风声在肆虐,偶尔会有一些回忆里的锒铛。
半晌,炎火火才开口:“今天浅浅结婚。”
“老猫和我说了。”陈蓦然说。
“老猫?”
“许毕的外号,喊习惯了。”陈蓦然解释着。
“哦哦,就和卫生员喊你鸟哥是一样的么?”炎火火点点头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差不多,我们都有自己的代号。”陈蓦然说。
炎火火点点头,没有去问代号是什么,什么该知道,什么不该知道,她心里一直有一杆秤。
“南岛那天,谢谢你和你的战友们救了我。”炎火火扬起嘴角道。
陈蓦然有些意外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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