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罪名,必会被拖进宗祠敲断腿,武将世家的教育方式,就是这么生猛。
楚灵犀兴起问了道送命题:“假如你爹和阿澜一起掉入水中,你先救谁?”
柏诚当然无法给出答案,反问道:“魔尊和…和你哥同时掉入河中,你先救谁?”
“你们这些护卫都是废物吗,怎么能让魔尊落水呢!”
楚灵犀巧妙地转换重点,半玩笑地提出颇为残暴血腥的解决之法:“我把你们通通都砍了,丢入河里为魔尊铺出一条血肉大道。”
景宇怼冤家柏诚:“你还有心情和她斗嘴,有这工夫多想想对付阿澜的招数不好吗?”
“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,就是姿态低到尘埃里,把自己那颗滚烫的傻痴心剖出来捧在手心,仅为哀求阿澜一句肺腑实言。”
楚灵犀的戏瘾又起,边说边比划出乞讨的动作,还绘声绘色地讲解其中的动作细节:“他定然是卑微中带着几分猥琐,将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至理名言抛之脑后,下跪苦求…”
柏诚的怒火烧红了双眼,不管不顾地起身踹飞矮凳:“楚灵犀你不要太过分!”
妖女战神岂是吃亏的性格,拂袖扫落茶案之上的茶壶与泥炉,正摔在柏诚的脚边,滚烫茶汤四溅——
“我的话撂在这儿,你就算是把心肝脾肺肾都挖出来,阿澜表也不会有一丝丝的感动,转眼就把你那一堆下水都踩在脚下,最后还得送上一声响彻云霄的呸!”
柏诚彪,妖女狠,二人互刚,火星四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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