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也很密集。
那是十厘米的微雕模型,周怜舟为此准备了足足三十天,期间把手指烫伤了无数次,但是为了父亲这些他都可以忍受。
高大宽阔的身影渐渐走远,那么熟悉,有那么陌生,周怜舟忽然觉得自己无法忍受了。
再也无法忍受了。
他发了疯地冲上去,用力地捶打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你这个混蛋!骗子!渣男!你才不是我的父亲!!”
下属官拉住了他,大手包住他的后脑勺,把他整个脑袋都按到了地上,同时把他的双手压在背上。
在周怜舟可怜的、混乱的大脑里,感受到了清新的泥土的气息,带着几丝玫瑰的香味。
他艰难地扭了扭脖子,看见躺在地上、支离破碎的模型。
残破又绝望。
和他一样。
……
周怜舟睁开眼睛,因为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疼了。
母亲在床头留了一瓶药,他拿过来看了看,瓶子上写着“守帐人亲手调制,不好不要钱,现价服力,就像他家门前贴的小广告一样。
周怜舟沉默片刻,打开药瓶,走到一旁的等身镜前,撩起衣服,慢慢地给自己上药,尤其是那些旁人看得见的伤口,更是擦得十分仔细。
他擦完药,拧好瓶盖放回原处。
这间屋子里满是破铜烂铁,机械零件随处可见,各类金属试管堆了一地,简直跟个小型垃圾场似的。
周怜舟小心地抬着步子,踮起脚尖,在为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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