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结果表明他的体内有一部分狼族基因……那份回忆随着诊断结果一起涌上他的心头。他突然发现,那么多年过去了,他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双碧绿的眼眸,仍然记得她从黑夜走来的模样。于是他又开始做梦。在无数个夜里,他千万次看见她走来,说了那句他几乎倒背如流的台词。“我来接你了。”而他满眼泪水,不停地点头,颤巍巍地伸出手——往往总是如此,往往总是如此!每当此刻,美梦就会消失,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黑夜里、在黎明时,在床上孤立无援。他越老,越弱,记忆力越模糊,就总是会清晰地梦见那个夜,所以哪怕他已经过了退休的年龄,却仍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。因为他害怕自己闲下来时就会想起过去自己做的那件错事——没有人被抛弃后还能见到母亲,也没有人能在见到母亲后再次被抛弃,而他两样都占齐了。他难以忘记她的眼眸,就像他忘不了自己当初那一声声怪物,那是对一个外表可怖却心有柔情的母亲最大的侮辱。他不仅欠她一声妈妈,还欠她一句对不起,但……此生恐怕没有机会再告诉她了。他快要屏蔽的关键字。……房间里,高瘦男人倒提着不停大哭的小白啾,看都不看院长一眼,目光沉沉,仿佛在思索什么。他的心不知为何,正在怦怦乱跳,仿佛正在提示他某个地方不太对劲,还有哪里没有被考虑到?飞船怎么会迟到?事情暴露了?但这没有理由——就在高瘦男人沉思的时候,刀疤男惊慌失措地跑回来,奔到他的面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他撂倒在地。高瘦男人懵了:“你在干什么!”明明是屏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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