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满一岁的孩子,难过会哭,开心会笑。而她现在就很难过。于是哭得很大声。医生半天没有说话,他伸出手,摸了摸塔西西柔软的头发,唱起了家乡的小调,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。那轻缓而悠长的旋律,像一个寂静的夜,安详而美丽。塔西西渐渐不哭了,她感到疲惫和困倦,歪头趴在医生的肩膀上,红红的眼睛慢慢闭上,呼吸声变得平缓而均匀。医生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,然后把她放到床上,还不忘盖上被子。普通医疗室的气温比其他房间要低,不过87的温度被人为地调高过,至少不会把蹦蹦跳跳的塔西西冻感冒,不过睡觉的时候,她还是需要盖上被子。毕竟她是一只十分脆弱的幼崽——冷了会生病,热了也会生病。这样的幼崽不适合一直待在生产基地里,这里远离宜居星系,永远漂浮在宇宙,流转于一个又一个星球间,像一座冰冷的监狱。塔西西这样的孩子,应该在阳光下奔跑。
医生把人提起来,扔进一排治疗舱里最右边的那个,也是离塔西西最远的治疗舱,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管了,坐在高椅上,安静地翻书。塔西西跑过去,扒着治疗舱往里看,却只看见被鲜血浸透的治疗液,连张人脸都没看见。塔西西扭过头,叭叭问道:“医生医生,那个人是谁?叫什么名字?是兽人吗?那他的原型长什么样子?他是坏人吗……”医生的回答一律只有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塔西西失望地哦了一声,头上的呆毛都不翘了。医生合上书,问道:“为什么那么想知道这些没用的事情?”塔西西:“因为我第一次看见受了那么重的伤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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