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肯定是高兴的啊。你看啊，这月湖周围的居民都把那个生活污水排放到月湖里，这些年月湖的水质越来越差，再这么下去，这月湖就要变成一个臭水坑了！你们宋总真的打算投资改善月湖的水质？”
    沈林：“那是当然的了，不过因为不知道领导会是什么态度，所以叫我来探探您的口风。”
    王组长：“行啊，没有问题，这件事领导肯定是同意的，而且是举双手欢迎！”
    ······
    张天行傻眼了。
    “你···你们是在谈关于月湖环保的问题？”
    “不对吧？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这个录音是真的，而不是人工合成的？”张天行在做最后的狡辩。
    沈林把录音放快进，到最后出现了一段收音机里的“整点新闻”的声音。
    整点新闻播放的日期，时间，都和沈林找王组长谈话的时间相吻合。而且，整个录音是完整的，中间根本就没有隔断。
    张天行无话可说。
    迟疑了一会儿，他又指着王组长说：“就算你跟宋华阳他们没有直接的猫腻，那么你又怎么证明你们跟月湖沿线各乡镇没有猫腻，要不然当天你跟沈林谈完之后，又为什么要去找各乡镇的领导呢？”
    王组长叹一口气，正要解释的时候，湖西镇的一个姓刘的领导上前说：“老先生啊，听说你是湾道那边来的大企业家，我就不明白了，就你这水平，怎么能做那么大的企业。”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张天行厉声问道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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