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摊着那些他认为的关于他过去的线索。
折页已经写了两个满页与他自己相关的东西,除了身份功法那些,还有不少细微的观察,甚至手指缝有没有伤,脚底板有没有茧都记下来了。
姜屿也知道这种东西没什么用,但他还是写下来了,由此他得出一个结论,在性格后面补充了几个字:
细心?
之所以还有个问号,是因为他观察记录到的性格面,彼此间都是矛盾的。
“我没有存款,但家徒四壁……一个又奢侈又节俭的人?
我在记录给自己看的册子里都语焉不详,但在知道自己身怀秘密后第一反应是再‘死’一次试试……一个又过分谨慎又敢于冒险的人?
我把有关自己的一切都记录下来,却连乱糟糟的书房和院子都懒得收拾,只把能吃的东西处理干净……一个思路有条理但生活没条理的人?”
姜屿迷惑了:这都什么和什么啊?
“眼下最大的困难是记忆丢失,另一个是洗脱罪名。第二件事虽然亟待解决,但如果第一个困难能有进展,说不定另一个也能水到渠成了。”
“失忆只能从我自身出发,据说我无亲无友——这一点应该是真的,厨房的茶杯都是单只的——看来只能去向同僚打听一番,明天正好是发俸日,可以趁机搜集点信息。”
“这还不够,还要想其他的办法……对了,周琳姑娘说会来给我做心理辅导,后天晚上,希望快点到来。”
“至于罪名,目前也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