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强烈。
到了后来,天哥都感觉有点受不了了。
腹中又撑又胀,那股暖洋洋的感觉现在却在灼烧着他的经脉!
那是一种何其难以言喻的剧痛,痛得他在地上直打滚,但就是醒不过来。
痛到最后,甚至连叫出声都是一种奢侈!
直到他失去意识······
啵·····
啵····
这是一个和谐的早上,阳光撒在软绵绵的沙滩上。
失去了肉瘤的蛇躯早在几天前谜一般的随风而散了!
血湖里的蛇血也被不知名的东西喝了个干净。
湖,依旧是那个湖。
人,却有了点不同。
和煦的晨光下,清露勾搭上了蜗牛,天哥的脸上有它们相爱的痕迹。
嗯······
好痒!
懒虫睁开了双眼,随手弹掉了脸上的鼻涕虫,摇了摇头。
“我,我这是怎么了?”
天哥一脑袋浆糊,眯着眼观察其自身的状况!
这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天哥差点把舌头给咬掉。
“嗯,勒个,俺,俺之前吃的是什么东东???”
天哥有点不知所措:
“俺咋一下又凝,凝,凝气八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