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就像被毒蛇撕咬一样,内心的某个念头一旦滋生,便越发不可收拾。
几年来,他收服了几个小弟。
额,确切的说应该是打服的。
有几个小弟在一旁侍候的日子果然滋润了许多。
“天哥,那老小子出来了。”
一个瘦猴似的麻秆乞丐小跑过来,俯身贴耳,悄声低语。
天哥太在意这个管家了,知道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出来放松一下。
额,就是赏赏花,喝喝酒的意思。
地点就是他常去的春满楼。而今夜,就是个好时机!
“叫几个人,一个时辰后墨水桥肚见!”
“是,天哥!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·····
一个半时辰后。
……嗡~嗡·······啪!一个胖子拍死了一只蚊子。
“特么的!”
额,咳咳,嗯。一个瘦子可能是痰涎淹了嗓子,清个不停。
“麻秆,你嗓子长毛了吗?烦不烦?!”
“不,不是,俺这不是大半夜天凉了么!冻得,冻得”
“行了,都别说了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又半个时辰。
“天哥,那孙子今夜是不是要留宿啊?从他出来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,就算那啥啥的也该回来了吧!要不咱们先撤吧?”
一个疤脸乞丐有些不耐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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