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焦躁,长孙凉澈撑不了太久,如若岚仓一直嘴硬不说,他的身体很快就会被拖垮。br/br/想到此处,顾琉终是忍不住,走近凛冲一把将鞭子夺了过来,浅色软鞭早已沾满了血,岚仓身上的袍子也被抽得裂了开,隐约能看见衣服下绽开的血淋淋的皮肉。br/br/“如此嘴硬,你图什么?”br/br/“乌塔已经死了,你连主子都没了,还学做忠犬呢。”br/br/顾琉手握着软鞭柄,鞭子被她攥的吱呀作响,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岚仓,没等他反应过来,顾琉手鞭子狠狠一挥,岚仓肩头上的衣服瞬间就裂了开。br/br/“你说什么……放了我,我求你放了我……我没有解药……”岚仓仰头眯着眼睛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仿若下一秒他就会窒息而死。br/br/“你拿我当傻子?”br/br/“你是北漠的师,这你解不了?”br/br/顾琉一脚踹在那人身上,俯身上前一把箍住了他的脖子,软鞭手柄在他脸上敲了敲。br/br/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想活命就告诉我。”br/br/岚仓倒着气,伤口的血往外涌出沿着手臂指尖滴而下,他张了张口,声音小的可怜。br/br/“此是用天竺草做成……若要解,须用天竺草和至亲之人的血相融……才能保住一命。”岚仓断断续续道。br/br/天竺草?br/br/那是北漠特有的物。br/br/但岚仓身为师,身上一定有这类的物。br/br/“天竺草在哪儿?”顾琉攥着他脖颈的手渐渐收紧,眸尽是狠戾。br/br/“想要解此,必须用新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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