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颤了颤。br/br/话音,整个战场重新恢复死一般的沉寂,高台上乌塔的脸色按着红橙黄绿蓝变了一圈,他久经沙场的脸上,终于显露出了一丝的慌乱。br/br/那人是在有意为难他。br/br/时间一分一秒的过,两军对峙就这么僵持着,顾琉许是等的不耐烦了,玩弄匕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,抬起做了个手势。br/br/一瞬间整齐的声响,南朝的弓箭手把箭搭在了弓上。br/br/“既然,这制之人交不出来,那我军将士可不能白白丧命,北漠的将士们,就与他陪葬可好?”br/br/顾琉嘴角含着嗜血的笑,手势在空停滞着,千军万马只待她一声令下。br/br/“等等!实不相瞒,制医师昨夜失踪了。”乌塔慌忙叫停,不得不道出实情。br/br/顾琉闻声挑了挑眉,失望的摇头,“看来将军……是不打算应我的要求了。”br/br/“北漠擅长制,即使是在战场上也屡试不爽,与敌军交战时,多次利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偷袭敌军将领,可谓是臭名远扬。”br/br/“既然事到如今,将军你还可以包庇制之人,那就莫要怪我与你北漠一国为敌了。”br/br/先礼后兵,是万年不变之常道。br/br/顾琉深谙这一道理,给乌塔把高帽子带完,不待对方再说什么,顾琉手指微动,身后万箭齐发直冲城墙高处,几个北漠士兵箭从城墙上摔了下来。br/br/顾琉接过弓,盯着染了药的银色箭头看了一眼,瞄准乌塔一箭射了出去,箭如旋风般飞出,正乌塔眉心。br/br/“烂手段便留给地狱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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