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并没被顾琉的话说服。br/br/“今儿又听得了什么?”顾琉有些好笑的叹了口气。br/br/“奴婢听说静嫔晌午突然晕倒,太医诊后断言静嫔娘娘了奎宁之,皇后主持此事,将静嫔的日常用物全都查验了个遍,那奎宁之……刚好就在半月前您送给静嫔的养颜膏!”翠儿哽咽道。br/br/“你说什么?”br/br/顾琉按着太阳穴的动作一滞,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了住。br/br/宫外王府。br/br/青花瓷器书砚碎了一地,正殿里一片狼藉,连个脚的地方都没有。br/br/长孙御紧攥着圣旨,手上的血将明黄的圣旨染的血色斑驳,墨色的眸子里沁满了血丝,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戮之气。br/br/“御哥哥,你莫要生气了,万一气坏了身子,还怎么替太后报今日受辱之仇?”花轻轻哭的梨花带雨,半跪在长孙御身前,双手攥着他被碎片割伤的手,血顺着她的手臂潺潺淌下,顷刻间染红了她的雪色衣袖。br/br/长孙御甩开她的手,将圣旨摔了出去:“你让我如何不气?母后贵为百姓之母,如今被长孙凉澈羞辱至此,还让我一首操办明日的践行之礼,这难道不是让天下人看我们这对母子的笑话?”br/br/“御哥哥贵为王爷,怎会被人耻笑?这件事要怪就怪花念语办事不力,没能护住太后!”花轻轻黑曜般的眸子微微一转,诋毁的话便脱口而出。br/br/“我从线人那儿听说,今日早朝后花念语见过皇上,她走后没多久,太后便移步养心殿了,要说她没在背后使坏,鬼都不信!”br/br/花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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