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见白衣男子言之凿凿,当下不免多信了几分,立时如众人般望向奄奄一息的鹊先生,心中狐疑:既然万蛊针上的蛊虫已然一把火烧绝,那么华东来中的万蛊针上的蛊虫又是从何而来?
鹊先生勉力笑了一笑道:“不错,华东来中的的确不是万蛊针,更非令人闻风丧胆的万蛊针上的蛊虫,只是苗疆土人惯养的普通蛊虫,只需会点蛊术之人就可轻易去除,更不会随血而出!”
华东来此刻苟延残喘的就像一只随时都会毙命的野狗,听闻鹊先生之言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冲着鹊先生吼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害的我好苦!”
鹊先生望着华东来眼中毫无半点怜悯之色,只有倾尽三江水也化不开的浓浓恨意,些许一字一句的道:“华东来,今日你终于也体会到了被人数次欺骗的痛苦了吧!想我儿秦升,拿你当换命的兄弟,你却害得他惨死,如今你落得这般下场,仍难解半点老夫心中的恨意,只恨老夫未能一举除掉这些助纣为虐的家伙,着实是平生一大憾事!”
那些江湖汉子此刻方知自己与华东来都被鹊先生耍弄于股掌之中,差点落了个自相残杀的局面,当下七嘴八舌的问道:“我与你有何冤仇,居然如此害我!”
“秦升之死与我没有半点关系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“老匹夫,若非见你命悬一线堪堪毙命,老子定然将你大卸八块!”
一时间,厉声质问者有之,破口怒骂者有之,愤激不语者有之,却无一人愿上前动手折辱鹊先生,只因这些江湖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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