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的死并没能在府里掀起多少波浪,只有小妾哭着让人去找她,可她只不过是个丫鬟,底下的人找了几天没结果,自然也就松懈了。
小白曾在深夜去过小妾的院子,她会一个人偷偷的在夜里哭,有时候唤自己的儿子,有时候唤若儿。
伏在屋顶听着底下的呜咽声时,不知道为什么,小白心里会觉得很感动,可能是因为若儿没白死,至少现在在所有人都遗忘她的时候,她用命来保护的那个人,一直都是念着她的。
随着时日渐长,坚持四处寻找线索的术士每次都不负众望的无功而返,随之改变的,是他在县令府如石落井般的地位。
他的饭菜渐渐开始与小白的菜叶子齐平,他的茶壶……不,他没有茶壶了,屋子里的茶壶早就被人收走,说是府里茶具紧缺,需要暂时借用一段日子。不过人还算厚道,还给他留了两个杯子,从那人临走前的神情来看,可能一个给小白,一个给他。
还有他的屋子,犄角处已经开始积灰,慢慢的甚至连他睡的床,随手往木头露出来的地方一抹也是一手薄薄的灰尘。
对此,术士表现得十分无所谓,“怎么说我也是在这白吃白住,时日长了,难免会惹人厌烦,人之常情嘛,人之常情……”他说这番话时言真意切,很是善解人意的样子,如果不是小白看到他偷偷放出去两个小纸人,而第二天县令又正巧拉了一天肚子的话,她就真的信了。
自从县令的儿子失踪以后,明阳就再也没有孩子失踪过,术士也由此确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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