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孩子的生母,那位正得宠的小妾正在屏风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被烛火投映在屏风上的那道娇弱身影抖得十分厉害。“师父,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谦儿,他才五岁啊!老爷,老爷求您救救谦儿呜呜呜……”县令也在屏风后,此刻正柔声细语的安慰她。术士坐在外面,听着里面的哭哭啼啼眉头直皱,手里的杯子被他捏紧又松开,松开又捏紧,看样子是快要忍耐到极限了,但许是顾忌着现在正吃别人的住别人的,他好歹没有真爆发出来,看得小白暗暗松了口气。万一术士这时候惹出点什么麻烦,他自己不一定有事,但她作为别人口中的“师父的猫”,可就不一定那么好运了,听说这些人类一向喜欢给别人,以及非人们冠以连坐之罪……
好不容易小妾哭累了,被丫鬟搀扶着回去休息,县令从屏风后出来,朝术士笑得一脸无奈,“让老弟见笑了,谦儿他娘一向极疼爱他,眼下谦儿突然失踪,她难免有些失态。”说着他顿了顿,苦涩道:“不瞒老弟,我也很喜欢这孩子,所以如果可以的话,还望老弟能多多费心,将这孩子平安找回来,我必定——”“大人放心。”术士不愿再听县令的客套话,直接开口沉声道:“我必将倾尽全力。”说罢一把捞起小白就要直奔案发现场,也就是那位小妾的院子。县令一惊,连忙让人将他拦下,好声好气的解释道眼下多有不便,可能需要些时候让小妾院里一干人等先行回避。尽管术士好说歹说越早查探能发现的线索就越多,县令还是绕来绕去和他打太极,咬死不肯松口。最终术士无奈,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