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正大光明的路子进来。她到院中后先是跟主人问了安,礼毕方才歉意的笑道:“这小家伙顽皮,竟自己跑回来了,冒昧叨扰,也未来得及拜帖,小女实在是失礼。”见到她,陈望生脸色好看了些,刚想让她不必多礼,都是自家人,顺便想再问问陈玉生眼下在何处,为什么没有同行。然而还没等他开口,一旁的术士又突然间“咦”了一声,皱眉望着女归道:“这姑娘也不是人啊,奇怪,怎么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……”他还在凝神思索,却突然听见一道极近的破空声响起,他下意识迅速往旁边避让开去,等稳住身形定睛一看,原来是陈望生终于忍无可忍,挥棍而上,要不是他躲得快,这棍子怕是就落在脑袋上了。
陈望生愤怒之下也没注意这些,见他躲过,举着棍子就追,一边追一边发泄似的咒骂道:“叫你这疯术士大过年的乱说!叫你乱说!闹得我家宅不宁的,我看你才是妖怪!你才是妖怪!”术士一边躲一边还不忘认真解释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等肉眼凡胎看不见,他们真的都不是人!你这人看着年纪也一大把了,怎么还好赖不分呢?”孰不知这样的解释无疑是在火上浇油,直听得陈望生怒火中烧,追打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