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耕觉得自己很冤枉,真的很冤枉。自从来到凡人界后,他已经很久没做过坏事了,偶尔实在被一些过分的凡人气到,他最多也就使点坏,让他们病上几天,远远没到要人命的地步,更别提滥杀无辜了。他一心安安分分当个人,奈何非有那狗术士逼他做鬼。
此时狗术士正被陈望生府里的小厮拦着,他不好对普通人动手,只能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喊道:“你们信我,他真的不是人!你们难道都看不到他没有头吗?!”小厮们闻言或明或暗都看了夏耕好几眼,随后不约而同自心里冒出一个想法:疯子!这人虽然很讨厌,还是个丧门星,但他那么大个脑袋真真切切的,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疯术士,上来就喊打喊杀的。
听到术士这话的夏耕心里更苦了,若只是一般的术士倒也罢了,偏偏这术士身上带着一股他极其熟悉且讨厌的气息。没错,正被小厮们拦着的那一身青衫的术士正是将小白吊上悬崖那人。此时女归和小白已到了近处,小白也看见了术士,她呆滞许久,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怒火瞬间就喷涌而出,直激得她张牙舞爪想要跳出女归的怀抱扑上去咬死他。女归一时不察被吓了好大一跳,但还是眼疾手快的将她逮住了。她压低声音问:“你干嘛?”就听小白咬牙切齿恨道:“就是他!就是他当初把我吊到悬崖上害我摔死的!”还搭上了小男孩一条命。每每想起这一点小白就难受得不行,更别说现下仇人就在眼前,要不是女归死死拽着,她早就已经咬死他了!闻言女归恍然,但还是没松手,只低声安抚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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