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……
连个婴儿都搞不定,就你厉害就你强。
第六天时,陈无量的魂魄已经很虚弱了,他在婴儿指尖蔫蔫的躺着,身形变得越来越透明。小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婴儿不分白天黑夜的守在床头,小白曾偷偷尝试着去偷陈无量的灵魂,结果刚靠近就被婴儿两只手指捏着丢了出来,小白也算是近距离的体会到了他的力量。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恶意,又或者就如夏耕所言,他对于同是幼年时期的人或者非人都比较友好?
而这段时间以来,陈望生夫妻已经放弃寻找大夫,转而将希望寄托在和尚术士身上。陈良雪母女来府的前一天,府里已经来来去去了好几拨所谓的能人异士,但他们连婴儿的存在都看不到,更别说解决事情了,到最后无一不是无功而返。
陈良雪母女来的第二天,也就是陈无量昏迷的第七天,阿婆的小儿子,现任本县县令的陈玉生终于最后一个出现在府上。陈玉生此人天资过人,及冠之年就高中探花。当今天子本欲按旧例赐翰林院官职,但陈玉生念及家中老母,自请回乡任职,天子感念其孝心,又正逢历阳当地县令调职,便让他顶上了这个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