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打听打听夏耕的情况,谁知陈望生刚问了一句:“这位公子是哪里人?眼下……”夏耕就警惕的护住菜篮子冷声道:“菜没有多的。”
……
陈望生夫妻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,小院里住不下这么多人,他们出去找了个客栈暂时歇下,说好第二天再过来陪阿婆。临走前,男人目光不善的来来回回扫过夏耕屋子好几次,但终归没再多言,耳力甚好的小白听到远去的马车里传来这样一段对话。
“这人年纪轻轻的,那么无礼,还那么……你看他护着那点烂菜叶的劲!抠抠搜搜的,难保不是贪图娘的钱财,不能再让他住在这儿了!”
“夫君别生气,咱们先把娘接去过年,再慢慢劝劝娘,娘毕竟年纪大了,一时受人蛊惑也是有的。”
“也罢,明天无论如何也得说服娘跟咱们回去。你说这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?不行,这事我得告诉三弟……”
马车渐行渐远,小白抖抖耳朵,幸灾乐祸的望向夏耕,瞧瞧,吝啬鬼就是这么不受人待见。
第二天,又是大半天的软磨硬泡,夫妻俩从早上磨到傍晚,眼看天色都暗了下来,夏耕又拎着菜篮子回来了,阿婆才终于松口,“好吧我跟你们去……”结果还没等夫妻俩露出笑容,她就指着正在灶上炒青菜的夏耕道:“把这孩子也带上吧,大过年的,他一个人不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