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因此获得任何封赏。”
“既然是这样一种情况,别人不给某的,那某就只能靠自己去争取,当然某这心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,倘若依靠某这寒门庶族出身,凭借一己之力,就谋取到这秩比两千石的护匈奴郎将,那绝对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。”
“想要突破眼前这重重枷锁,获取十常侍的好感,就是某当下唯一能做的,毕竟现在我汉室权势滔天的,就是这群没有卵子的宦官。”
“纵使在某的心,亦不喜这些乱政的宦官,但是为了能得到这护匈奴郎将,某必须要走这十常侍的门路。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,吕布那眼神闪烁着锐意,脸上更浮现出几分桀骜。
既然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士族、豪强出身的大臣,心不愿让某拥有做人的机会,那么某必须竭尽全力,去让自己获得这做人的资格。
这门生故吏的投效体系,在和平年代或许是羁绊寒门庶族唯一选择,但是现在这乱世之象已初现端疑,那没有什么比掌握兵权来的更实际!
听吕布讲完这些,程昱心先是一惊,接着便说道:“既如此,主公当以重金去贿赂,十常侍之首,张让!”
“虽说此举会让主公的身上,披上亲近权宦的烙印,但这也是主公目前能谋取到护匈奴郎将,唯一能摸得到的门路。”
在这个舆论权,掌握在地方士族、豪强手里的时代,像吕布想要做成一些属于自己的事情,本就是一种逆天之举,既然是这样一种情况,那么吕布也不介意自己身上,会背负这些骂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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